答王某人给我的公开信
【按:真可谓苍天有眼。我于今年7月底上网漫游搜索,在“真牛博客”上搜到王刚给我的公开信。原本是我为王刚之母受害致死讨个公道的问题,亲属之间有不同意见尽可私下讨论。采取发表“公开信”的手段,可见该问题已经到了没商量的地步。何况公开信发在“真牛博客”之中。“真牛”是何许人?真名叫宋晓斌,是“刘太医”的铁杆维护者也。我揭露“刘太医”的文章出现在网上时,他即发文骂我是“无耻之徒”。也正是这个“真牛”亲临审判“刘太医”的法庭,为“刘太医”作证无罪辩护。
从公开信的内容、笔调、用词看,其中充斥着捏造的谎言、隐瞒真相、逻辑混乱及乱扣帽子,这说明此公开信绝非出自王刚之手,系别人捉刀代笔。别人是谁?胞妹祖申的丈夫、王刚的父亲、“刘太医”的铁杆崇拜者、“真牛”的“铁哥儿们”王永成是也。早在2007年我已经提醒他:“刘太医”是骗子。他那时已坠入陷阱,根本不屑一顾。胞妹亡故后,我发“刘太医”讨公道的文章《“刘太医”害死我胞妹》,所依据的材料基本上是他提供的。去年12月我去上海向胞妹遗体告别时,他还口口声声称胞妹亡故系“血的教训”;今年2月与4月,他分别给我和亲属的邮件中除对我谩骂之外,依然美言:“再次感谢您过去的关照,并预期能继续获得您阳光雨露般的同情与支持”;他自己对祖申患病关心不够,“真使人惭愧,后悔;后悔莫及啊!”如今《中国新闻周刊》刊发了我的文章,他按捺不住了,而又内心恐惧,于是便把儿子推到前台,当替罪羊。当亲属询问王刚为什么发此公开信时,王刚有难处,支吾不语。我一时未对公开信作澄清,王永成竟自鸣得意,向亲友们散发辱骂我的“打油诗”。既然事情发展这等地步,为了澄清真相,我只得对公开信作一些点评式的回答。回答用楷体字,写在【】号中。文字确实多一些,恳请朋友们耐心阅读。
陈祖甲 2009.10.28.】
王永成之子王刚反击陈祖甲谎言的公开信(2009-07-27
16:57:12)
陈祖甲的《“刘太医”害死我胞妹》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ef7c0f0100dgr2.html
一文充斥着谎言和人身攻击。先后被某些不明真相的媒体转载,造成恶劣影响,并被2009027期《中国新闻周刊》记者严冬雪《审判“刘太医”》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ef7c0f0100ecjd.html一文引用作为“刘太医案”的唯一的受害者。
此文是陈祖甲胞妹之子实在是忍无可忍所写的公开信。受作者委托,转发此文,以正视听。
给大舅陈祖甲的公开信
王刚
大舅:您好!
妈妈死后,爸爸再三告诫我及我爸妈的朋友:对您等的种种责难不要看得太重,一定要照顾到您与妈妈的亲属关系,体谅与宽恕您的过分激动乃至非常之言行。【常言道:“听其言、观其行。”我们何罪之有,需要王永成“体谅和宽恕”?可是,王永成在今年1月2日给我发邮件,气势汹汹地骂我,并且故意捏造事端,直至发“公开信”,哪是什么“体谅和宽恕”?】不仅爸爸为此忍辱负重地带了头,而且我们也都是这样做的。【此话不通。说王永成“忍辱负重”,“忍”的是什么“辱”?谁给他的?是他自己的行为给自己抹黑,还口口声声说:“后悔莫及”、“血的教训”。这又是说明什么呢?】
但是,您现在做得愈来愈出格,谎言与不实之辞愈来愈多,作为妈妈的独子,请原谅我:我不能再不开口讲几句奉劝你的话了。【请拿出证据来,看看我怎么“出格”,尔等又是如何“奉劝”的。】
众所周知:妈妈生前与爸爸关系非常地好,不仅他们周围的人都羡慕他们,而且我们陈家哪对夫妻不羡慕他们?【根据何在?】妈妈病时,减重十多公斤,爸爸与我也都减了近十公斤。妈妈死后,谁最痛苦?理论应是我,但我观察爸爸更甚于我。因此,我不顾要迅即进行博士论文答辩与进军美国而在上海多停留了几个月,日夜陪着和监视着爸爸,【监视?王刚从小就被其父打得惟父命是从,指东不能向西。现在能监视了?】怕他万一,……。于是,我博士论文答辩虽然通过了,但却推迟了很长时间,而且我进军美国的机会却一时也失去了。
但是,我无论如何没想到:在我妈妈尸骨未寒,你竟然不顾至亲之情,更不顾事实地横加指责,责问我们为什么要二院(实际上是第二医科大学,即现在叫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您连地方也没搞清楚就来训斥)做尸检报告。实际上,在哪里尸检是有相关的规定,不是我们指定的。一般来说,亲人去世,谁都不愿意要对亲人的遗体再去做尸检,除非万不得已。我们花了几千块去做尸检,目的是为了能对妈妈治疗过程做深刻的反省和检讨,并供后人借鉴。【露馅了吧。你们有什么“不得已”的?因为王永成坚信“刘太医”所言:“癌不过是如同痔疮的大血包”,喝牛蹄筋汤可以“包住癌瘤”。从王刚在尸检后表示,“癌瘤没有被包住”等语看,你们的“不得已”做尸检是祈望为“刘太医”开脱。但未能如愿。否则为什么迟迟不给我们看尸检报告?即便在近半年后给我们的尸检报告,还把尸检小结模糊了。】
您妄图命令,强迫爸爸立即交出爸妈与刘弘章先生的私人通信【我只要祖申病后王永成同“刘太医”的联系资料,以求得证实“刘太医”害人的证据,帮助王永成总结他所说的“血的教训”。这有何不可?是“强迫”?】。但是,好像并没有那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赋予了您这种权利。不过,爸爸答应将在适当的时候将它们全部公布。您却不答应,并竟通过网络报纸,无理取闹。爸爸说:“如果较早给他,就会害了他,因为他会乱引用。这会引起公愤,只能促他早死。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不能再给他了。过去,我太相信他了,已把很多材料立即抄送给他了。害得他有了点材料,就东拉西扯,断章取义,胡编乱推。因往往是歪曲事实,而他又自认为自己拥有可靠的材料,又是真理的化身,因此,胡作非为,已使不少人气得竟骂他为无耻之徒”。【我要揭露“刘太医”的证据是法律不允许的吗?给我材料会“还”谁?明眼人看得出,这里几个“他”字,一会儿指我,一会儿指“刘太医”,手法拙劣。此话暴露了王永成内心的恐惧。仅仅是一个“刘太医”的铁杆信徒宋晓斌骂我是“无耻之徒”,哪来不少人?将此公开信贴在国内外几十个网站上,无非是盼望找更多骂我的人吧。】
妈妈走了,爸爸已在心里非常非常地痛苦,您竟忍心在他伤口上再撒一大把盐!您的良心何在?您也想再逼死我爸爸,逼得我走投无路吗?您做得太过分了!【我要为胞妹祖申讨个公道、帮助王永成总结他所说的“血的教训”能说是没有良心吗?为了维护骗术竟不惜自己妻子的生命,又是什么“心”?】对您一而再地做出了使亲者痛的不义之事。有一位亲人老干部愤愤地讲:你在我妈妈生病之时,没做实事,死后拼命吹嘘自己,打击别人,丢了我们共产党人的脸!丢了《人民日报》高级记者的脸!【是哪位“老干部”?请来当面交谈。】
大舅,何必呢?
你怪爸爸不听您的话,不找西医治妈妈的病而迷信刘弘章。您这是诬蔑!将来有机会慢慢地与您讲!我与爸爸手头就有大量的材料,有当时与事后我们认真调研的材料,有二舅夫妇与小妹阿姨夫妇的联名信,有各种中西医名医的表态记录,有完整的妈妈日记及尸检报告,还有西医发表的对胃癌的治愈率的统计信息等详细的资料。爸爸不仅保存了原件,而且拍了照,进了计算机,很好利用的。现在看来,如不是刘弘章被抓以及您的干扰,【我一直在要求看有关“刘太医”的资料,至今未能如愿。那么是谁干扰祖申治病?司法机关抓捕刘弘章是干扰祖申的治疗吗?是谁把医生主张动手术诬成“恐吓”,对祖申的亲属说“上手术台等于上火葬场”?宋晓斌在唁电中表示“反悔”当时没有及时做手术,又怎么解释呢?】妈妈也许就不会这么快地走了。您不服这个结论,将来我回大陆以后可以好好地实事求是地组织亲人与专家一起讨论。【为什么急不可待地发公开信?】虽然,刘弘章有刘弘章的问题。【什么问题?诈骗、非法经营、非法行医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但爸爸说:要在刘弘章获得身心自由后,再与他讨论,让他解释我妈妈的死因。【荒唐!】看网上有人怂恿您状告刘弘章,千万别上当。如您真去告,您必败!我们肯定也不支持您。【是谁怂恿我,请拿出证据来!状告“刘太医”的理当是你们的责任,你们为什么不告,还千方百计地袒护呢?这样,我只得走舆论监督之路。】妈妈如活着也肯定不支持您,还会骂您这个人神经病!忘恩负义!【如果祖申九泉之下有灵,她会这么说吗?真可惜啊,堂堂博士竟用这些词语侮辱我,不是水平太高了吧。不过,这是王永成惯用的语词。】
看了您很多文章,我真为您担心:您是学历史出身,而且研究生阶段是研究的中国近代史的。众所周知:过去已写成的中国近或现代史中有多少真话?什么“国民党从来不抗日”啦,“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好”啦,“台湾人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等不都是谎言?有人说:您几乎是在谎言中泡大的。【我说过这些话吗?把同祖申逝世无关的事扯进来是什么意思?目的何在?】这话虽然难听,但您不感到有重新反省的必要吗?现在您不断大谈“科学”与“伪科学”,您等好像一下就变成了“科学”与“伪科学”的大裁判官。【这顶莫须有的帽子早在30年前揭批“特异功能”时就有人给我戴上了,现在由“院士”再给我戴,甚荣幸。】其实,什么叫科学?科学的本质是什么?科学的灵魂是什么?科学是不是真理?您说得清吗?
从您与您好友方舟子博士等的言行看来,你们似乎还对理解它的精髓差得很远呢!
【方舟子是在美国获得的生物化学博士。在医疗方面不向他请教,难道要问只懂得编码的王永成吗?那么,当初开始文摘编码时,王永成为什么要求我这个“谎言中泡大”、“无耻之徒”帮助呢?】
科学的本质难道不就是实事求是?!【说得对!实事求是就是要有充分的证据。我索要“刘太医”害死祖申的证据有什么错?医生与我们兄妹要求给祖申动手术,又有什么错?】对能不能看病,不重他的医术与医德这些最基本的事实,而是一味的讲官凭,想当然的推论。这难道是你们所说的“真正的科学”吗?【什么叫“官凭”?我们讲过“官凭”了吗?捏造得太贻笑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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